血流成河，天地似乎都被染成了一片血色，整个世界，哀鸿遍野，无数怨鬼凄厉怒号，无数生灵悲惨消亡。
神魔之战，比之后世任何战争，都要惨烈，而那一段惨绝人寰的历史也被永久封存，而现在——
魔夜突然深深的看了顾锦颜一眼，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怎么了？”顾锦颜的红眸与魔夜的眸子对上，刹那间不解，微愣了半分，而后才笑着问。
“你……”魔夜有些迟疑，但是还是问出了那一句他一直想要问的。
“你和魔界的魔神，是不是……”
闻言，顾锦颜兴味的挑了挑眉，看来万年之前，自己和萧煜的事儿，闹得还挺大的？
“你想问什么？我和你们魔神究竟是爱人～”顾锦颜突然拉长了声线，眼睛戏谑的盯着魔夜。
魔夜俊脸一红，更多的是激动。
只不过，顾锦颜下一句，却让他直接将激动给缩了回去。
“还是仇人呢？”
魔夜：“……”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就想这么把顾锦颜掐死算了，这女人！忒气人！忒磨人了！
无视魔夜气的牙痒痒的表情，顾锦颜非常冷静且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