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是不敢置信的吧。”周浩然看着周辰逸,笑道。
周辰逸痛的说不出话来,他本就受了重伤,又被铁衣这么一踹,顿时觉得五脏六腑绞痛,哇的一声便吐出一口血来。
“啧啧,才这么一点痛就受不了了?”周浩然摇摇头,眼中满是无奈,现在的他在周辰逸的眼中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顾后果的疯子!
周浩然好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没有再看周辰逸,而是自顾自的说:“才这么点痛就受不了了,那你可知道,她有多痛,可是她痛的哭不出来,痛的麻木,痛到彻底绝望。”
“你说说你,为什么偏要杀了她呢?若是你不杀她,或许我还不会这么恨你,可是你偏偏杀了她,每当我想起那个画面,那一千块血肉和满地的鲜血,我就恨不得,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将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看着你痛苦,看着你绝望的死亡!”
周浩然的话像是梦魇一样死死困束着周辰逸,他呆滞的双眼,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阴暗的房间,女人绝望惨白的脸庞充斥着他的眼膜,满地的鲜血像小溪一样流淌,却怎么也流不到房门之外去,男人阴狠的笑声混着女人的闷哼,粗糙的手上拿着一把及其锋利的刀,在微弱的灯光下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