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母亲还是要告诉你,走到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雾气氤氲的药池旁,陈静烟一身藏青色旗袍,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顾锦月说道。
顾锦月只披了一件白色的薄纱,曼妙的身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异常诱人。
听着陈静烟的话,顾锦月迟疑了几秒钟,但想着那个位置和即将到手的权利,这短暂的迟疑仿佛成了她下定决心的催化剂。
“母亲!我不后悔!只要能获得少主之位,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斩钉截铁的语气令得陈静烟满意的点点头。
她的女儿,怎么也不会太差的。
不得不说,陈静烟这个人的思想已经被部权利化了。
“好。”陈静烟看着她,伸手拉开她身上的薄纱,薄纱落地,女子美丽的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药池中蒸发的热气熏在她如雪的肌肤上,好似天边的晚霞一样艳丽,除却那仍然充满黑斑的脸,从表面来看似乎也没有什么瑕疵了。
她慢慢没入药池,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上滑落,滴在水中,却没溅起一点波澜。
走到池中的中央,她才停住,此时的她已经处在痛苦崩溃的边缘,身上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