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杰这一封给卫珠的迷信写得很不顺利。
一个晚上,他一边思索,一边下笔,是不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露出了一个颇为为难挣扎的神情。
就这么断断续续的,靳明杰还是把这一封密信写完了,此刻,天也已经大亮。
东方已经挂上了一轮圆日,火红火红的,却是因为还没挂上不久,虽然照得天边一阵阵的火红,但是,没有几分热意。
靳明杰拿过旁边一个空白的折子,按照一开始卫珠寄给他密信的办法,严严实实地把他亲笔写给卫珠的信封好。
然后,他走到主帐门口,呼唤来自己的一个亲兵。
“去把昨晚上的信使叫过来。”
“诺。”
那亲兵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于是,不一会儿,睡的朦朦胧胧的大宝便被叫了起来。
他一边打哈欠,一边对着身边叫他起床的靳明杰近卫军询问道。
“哎,大兄弟,你昨晚昏过去了,可没什么事情吧?”
木瓜被他这么一问,朝天上翻了一个白眼,紧紧闭嘴,没有回话。
他一张本来木讷的脸,木讷的性子,却是因为被大宝屡次气得要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