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秦国京都的一个小酒馆里,一群人便下了楼,走向了酒馆的马房。
他们一行人以男人居多,只参杂了一两个女人,皆是一身紧身短马褂,身上或多或少地佩戴着一两件兵器。
有一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站在马房门口,粗着嗓子吼道。
“小二,结账了,有睡醒的没有?!”
过了一小会儿,楼下不远处传来了应答声音。
“来了,客官。”
那店小二打着哈欠,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那粗嗓子的刀疤男人一边指挥着手下搬运东西。
“把那箱子也抬上,小心点,这可是客人要的货物。”
一边转过头对着店小二说道。
“你赶紧算算账,我们急着走人。再过一小会儿,天可就亮了。”
“好嘞。”
那店小二欢快地叫了一声,然后赶紧小跑着到柜子前面,一通“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翻着账本,一边还打着哈欠。
然后他不一会儿便算好了账,他盖上了账本,小跑了过来。
“客官,总共三十两银子。”
“行,”那刀疤脸男人点点头,从袖口里掏了一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