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
左相府内。
左相潘苑杰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一般,短短几个月过去,却与秦文轩当日从京都离去之时的模样天差地别。
他佝偻着脊背坐在书房的桌子后,颤抖着双手慢慢地翻开各地送过来的战报。
屋内的烛火拉长了他佝偻的背影,孤独而寂静。
亲眼送走一个一个后代,白发人送黑发人。
百年长寿,百年孤独,莫过于如此。
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左相抬起了头,他眼神有些浑浊,约莫是上了年纪,又是不得不连夜看战报导致的。
手中翻阅战报的动作也随即停止。
“进来。”
秦国左相潘苑杰说了一声,声音同样有些虚弱沙哑。
门童却是没有如往日一般站在门口禀报,他躬身走近书房之内,压低了声音。
“相爷,皇后娘娘求见。”
潘苑杰低下了头,半响没有出声。
唯有他握紧战报的右手抖得更加严重,隐隐有青筋从掌背浮起。
过了一会儿,他依旧没有抬头。
“不见,就说我已经乏了,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