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将军一张长年驻扎在边疆被寒风挂得被烈日晒得古铜色的脸满是着急之色,他见众人围在中央的青年帝皇一脸冷意,背着手站在那里,急忙出声劝道。
“陛下,熊将军为国为民这么多年,打了多少场胜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次虽然打了败仗,但是罪不至死啊陛下。”
卫明冷峻的眉眼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从领头劝话的雷将军,再到下面的各个将领小兵,被他扫过的人本来满脸吃惊焦急之色,但是帝皇的视线一过,一个个皆是低下了头。
卫明看向一旁一脸焦急之色的雷将军。
“好,既然雷将军说熊飞昂罪不至死。那么,依雷将军所见,朕该如何处置熊飞昂。”
“这——”
雷将军被帝皇点名一问,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低下了头。
卫明视线转向场中央的熊飞昂。
那个长满胡须,能单手击拳砍倒老树,敌军闻风丧胆的汉子此刻裸着上半身跪在卫军主帐之外,给人指指点点。
“既然大家都说不出来,那熊飞昂你自己说。”
熊飞昂一张长满胡须的熊脸有些发白发青,但是他还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