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
“古人都道,‘夫为妻纲’‘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然,此为男子所言。固然,为人父者,在家地位举足轻重,然,为人妻者,为人母者,亦然。”
她背过身,侃侃而谈。
“公子亦言,妇人‘相夫教子’异常重要,自然,古有圣人之母,三迁房舍而教子,偌是一个没有见识的母亲,如何教导出圣人?!”
“可……”黎清池想说话,被卫珠抬手止住。
“再者,古有圣人教子,亦有窦太后救国,再观身边平常百姓,更多有父亲早逝,母亲独自抚养儿女成才,然,父者,固然重要,母者,亦重要也。”
黎清池被噎住,说不出话,卫珠乘胜追击。
“恕小女直言。”
卫珠抱拳拱手。
“圣人言,‘吾日三省吾身(注2)’,圣人亦觉得自身并非无错处,一日既然有错,那么,圣人所言直至今日,已过多年,自然错处更多。”
黎清池拉下脸。
“姑娘自重,非要侮辱圣人。”
卫珠摇头晃脑。
“非也非要,小女并非侮辱,只是陈述事实。圣人之所以成为圣人,自然有他的道理,其中‘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