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感觉脑子“轰”一下炸开了!脑袋里反反复复都是大夫方才那一番话。整个人像是没了主心骨一样贴着门滑了下去。
风家老太太不再管他,回身追问大夫:“一定还会有办法的!大夫,你想想办法!无论需要什么我定北侯府都能办到!”
“不是办到办不到的问题!”大夫叹了一口气:“千日醉只要催发,本就无药可解!恕老朽医术浅薄!”
夜幕降下来,躺在床上的阮初禾脸越来越红,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酒味,她开始抽搐,嘴角不住的吐血,乌红色的血顺着她的嘴角和脸庞染在被褥枕头上。
元寒想冲上前,可是好几次都被风家人挡了出来。
看着阮初禾这样子,元寒脸色越黑,浑身的气压更是低。
他压着声音问赶回来的卫影和卫风:“干什么吃的?人怎么还没到?”
卫影和卫风不敢替肖蛰辩解,只得弱弱的回了一声:“去催了!”
元寒没再说话,但是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讯息。
“催催催!这都跑死了八匹马,一天半的路程生生给压成了半天!”一阵抱怨声传过来。
卫影和卫风这才如蒙大赦:“肖大夫!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