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阮丞相扬起便想打下来,远处站着的元寒目光一冷。
但阮初禾的动作比阮丞相快,她抓住阮丞相的手,狠狠甩开,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盯着他。
阮初禾盯得阮丞相心里发寒,阮丞相情绪莫名其妙就弱了下去,顿了片刻,他用一种略带服软的口气开口:“初禾,你一定要这样绝情吗?”
阮初禾冷冷一笑:“父亲教得好!”
阮丞相看着阮初禾这决绝的样子,有些心痛:“你是我的孩子,我们父女俩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我这个人说话从来都是有理有据的,你觉得我说话不中听,那一定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让我很不爽的事了!”她看着阮丞相,一字一句的开口:“你说是不是?”
“这件事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阮丞相狡辩到。“哪有为难于你?”
“你是不是太高估我在睿王府、在元寒心里的的地位了?”阮初禾顿了顿:“再说,即便我真如此重要,又为何帮赵家?”
“赵家和相府是姻亲!”阮丞相脱口而出。
“那是你的姻亲,与我何干?”阮初禾自始至终都冷冷看着。
阮丞相有些心急:“你是相府大小姐,怎么和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