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皱皱眉:“什么意思?”
“一生太长,长到可以磨灭一切悸动和情感!”她望着元寒,眼里是无边的寂寥,透过她的瞳孔,看不到一丝生机,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荒凉和颓废,看得元寒心惊。
人都是健忘的,当有一天,你看到另一个人就会毫无缘由的觉得烦的时候,你还会记得曾经许过的诺言吗?
元寒固执的拉着阮初禾抱在怀里:“没关系,你不信,我便做给你看!”
阮初禾没有挣扎,就这么让他抱着。等到过了好久,阮初禾才毫无波澜的开口说了一句:“走吧!”
其实若是阮初禾生气或是责骂,元寒可能还会高兴一些,至少他知道阮初禾的喜怒哀乐,可是她的反应却平静得可怕,这会让元寒觉得,她什么都不在乎,连喜怒哀乐都没有!
想起她荒凉的目光,元寒心里别扭起来,或许她真的是什么都不在乎。
元寒突然不说话之后,阮初禾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她想了想,扯了一个话题,主动跟元寒搭话:“你就不问问我父亲和我说什么了?”
元寒看了阮初禾一眼,见她正看着自己,心底的别扭顿时少了一半:“这几年虽说睿王府破败,但救下这么个人的情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