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禾扫了一眼四周,大家纷纷低头,安静之后阮初禾接着她深情的慰问:“在宫里的生活过得好不好啊?宫里的贵人、小主好不好伺候啊?听说宫里经常翻腾出很多花样在折腾人的,好像说是有什么扎针、穿手指、碰上脾气不好的还直接拿着滚烫的茶水泼!”
阮初禾顿了顿,笑了两声:“但想必这些是不会发生在二位身上的,毕竟你们为她们如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她们一定铭记于心,是不是?她们饮百合薏仁露、喝琼浆玉液粥的时候也一定赏给你们喝了一点!”
卫影一干人等听得瞠目结舌,阮初禾这哪是来问话的?明明就是来诛心的!谁人不知宫中的人虽重用宦官,但也最是轻贱宦官,他们觉得宦官都是唯利是图的阉人,所以动则打骂,心里有什么不满也都发泄到宦官身上。
阮初禾叹了一口气:“哎!可惜了,落在我的手上,虽说我不想杀你们,但是你们想杀我呀?你看,宫中那么多人,侍卫、禁军、甚至连大名鼎鼎的王师也是听命于宫中,他们怎么就派了你们来呢?一定是对你们特别器重,觉得你们的身手,可以在戒备森严得睿王府刺杀睿王和睿王妃!”
“对了!你们都会什么武功?”阮初禾像是想起一套是一套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