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行三人刚从佛堂出来,天已经黑了,昏暗之中却看见太后已经带着人已经站在外面,太后目光在不省人事的阮初禾身上打量了一番,“关切”地开口:“睿王妃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是否需要找御医来看一看?”
太后这话说着倒是冠冕堂皇,可即便是御医来了,也不会真正查出什么对慈宁宫、对太后不利的事来,但是阮初禾的情况却要抓紧。
清露紧紧抓着阮初禾不松手:“回太后的话,我们王妃只是累了,回睿王府休息一下便好了!”
太后带着的人就堵在门口,并没有让路的意思,清露一急。看阮初禾这样子,明明是中了毒,若是不赶紧医治,耽误了时机,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累了么?到慈宁宫休息一下再回去也无妨!”太后说着挥挥手,下人涌上来,便打算强行将阮初禾从元寒和清露手里夺过去。清露正打算出手,却见元寒一把将阮初禾抱在怀里,怒视着眼前这些人:“不许碰我娘子!我娘子累了,要回家!让路!”
元寒人前一向是傻里傻气、天真的样子,很少见他发火,可是却不代表他不会发火。
京中但凡有点年纪的人都记得一桩旧事,当年睿王府为尸骨无存的先睿王和睿王妃立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