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缇安静了很久,阿古也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安缇才沙哑着声音道,“我从来没有哭过……我爹告诉我,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我有一个姐姐,刚满十六岁,去年就被摄政王的人带走了……”
“我爹一直很想她,可是跟姐姐见面,她身上的伤口总是只多不减……”
“我爹很难过,却无能无力……”
“我午夜醒来,总是看到他拿着姐姐的画像流泪……”
“有一次,竟哭出了声,惊醒了主人的猫,后来我爹就被主人割了一块肉,给猫吃……”
“我不敢反抗,因为每天都有奴隶被人从我眼前拖过去……”
“有一天,姐姐忽然来找我们了……”
“爹很高兴……”
“可是姐姐却告诉爹,说她真的受不了摄政王手下人的凌辱,她要跑,哪怕是死,她也要跑……”
“爹答应了……”
“我们就一起跑,跑啊,跑啊,爹忽然就犯病了……”
“姐姐为了给爹偷药,被发现了,可是姐姐还是拼了命把药送到我手里……”
“我拿了药,姐姐告诉我有追兵,让我跑,她随后,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