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二人请安行礼,一个杯子便直冲着邢顾言砸了过来,叶冬阳神色一变下意识的就要挡在邢顾言面前,却反被邢顾言拽到了他的身后。
一声闷响,水花四溅,随后便是杯子落地的清脆声,在安静沉闷的房间内显得分外的清晰刺耳。
叶冬阳反应过来忙走到邢顾言身前,只见他胸口位置一片水渍湿印,一直淋漓至膝盖的位置。
她忙掏出袖中的帕子心疼擦拭,邢顾言握住她的手轻笑摇头,“我没事。”
安阳王妃听他说没事,心里松了口气,又重新坐了下去。
邢顾言看向神色怒沉的安阳王,不等他开口,安阳王便伸出手指颤抖的指向他,喘着粗气道:“孽子!这么大的事你不跟为父商量一下就擅自递了折子,你眼里可还有为父,还有你祖母,还有咱们安阳王府?!”
邢顾言神色依旧如往日一样风轻云淡,直视着他的目光却显得分外的锐利,道:“我这么做正是因为眼里有安阳王府!”
安阳王怒斥道:“一派胡言!”
他是他唯一的儿子,以后安阳王府是要交到他手上去的,他不想方设法做出政绩,升官加冕,却为了一个女人胡闹,和皇室作对,现在竟然又一声不响的递了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