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立足不是耍点小聪明就行的,祖母和母妃都不是好糊弄的,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便要抬脚离开,叶冬阳忙上前两步伸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起先还因为对他的隐瞒而愧疚此刻却演变成了满腔的愤怒,她直视着他的双眼,语气坚决而清晰地道:“你说完了该我说了,你刚才的话我不是很明白,但也不想明白,我想告诉你的是既然你对这桩婚事不满,那么完可以寻个由头休了我,我可以嫁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但绝不嫁给一个厌恶我的男人!”
邢顾言一愣,望进她亮得惊人的眸子,看到自己的倒影,就是这双清澈如水的眼睛让他从她从不设防,现在想想她并不是没有露出过破绽的,只是他根本没有多想。
她那么处心积虑地嫁进来又怎么会轻易的离开,是在赌他根本不会休她吗?
那么,他要恭喜她赌对了。
他淡淡道:“我不会休你,我一辈子只成一次亲。”
轮到叶冬阳愣住了,直到邢顾言出了房门她才回过神来,一辈子只成一次亲的意思是不会纳妾吗?
守在门外焦急等待的孙妈妈等人听到开门声齐齐绷直了身子,直到邢顾言走远她们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忙都紧张地向屋内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