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睿道:“六殿下有所不知,她自小在云州长大,无法无天惯了的,应该是不想臣发现她才如此。”
云睿疑惑道:“这是为何?”
叶凝之看向叶冬阳,冷笑道:“当然是怕臣管着她了,今天若不是二位殿下,只怕她此次回来根本没打算看看臣这个父亲!”
叶冬阳听到这儿忍不住微微抬头轻声辩解道:“有打算的,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见。”
这话听着让人忍不住心生好奇和疑惑,云亭问道:“怎么说?”
云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四哥什么时候好奇心这么重了?但是四哥问的也的确是他想问的,见父亲还要想好怎么见,这话说的有些奇怪。
叶冬阳看向叶凝之,叶凝之不看她,对云亭云睿道:“云州到京城坐马车月余便可达,骑马半月就可到,她六月初便从云州出发,今日九月初九,她这是没想好怎么跟臣解释为什么会在路上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呢!”
云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知女莫若父,丞相大人似乎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
周围人也都跟着无声笑了起来。
叶凝之也忍不住牵起了嘴角,道:“让二位殿下见笑了!”说着转头对着叶冬阳呵斥道:“还不过来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