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廷看着好像一条狗似的,趴在地上的祁连风,看着他那面部表情的变化,心知不好,掌风出力,将祁连风拍晕。
“想自杀?本相怎么会忍心,你这么完美的艺术品死掉呢!”从袖中拿出一块天蚕丝所制的手帕,动作优雅的擦这手,口中却说着残忍的话,“木风,庄内一个活口不留,务必将青玄令找到。舒格,将祁连风带回阎司堂,做成傀儡!!”
“是,大人!”两个玄衣侍卫,恭敬的对他抱拳说道,
“云儿,这条密道通向另一个山谷,韩玉廷的爪牙无法找到,你带着青玄令快走。”紫衣美妇满脸不舍,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不再,紧握住自己女儿的手,“一定要保管好令牌,不能让它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中。”
“不,不行。爹还在外边呢。”红衣上满是剑痕血渍,头发凌乱的祁若云看着紧握住自己手的紫衣妇人,以及打开密道满身狼狈的白衣男子,焦急的说:“娘,哥哥,我不走。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如何弃你们而走。要走我们和爹一起走,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娘,你和妹妹先走,我去找爹。”祁啸凌将祁若云和自己的母亲推向密道,“娘不会武功,云儿和娘先走,这样才不会让我和爹分心。随后我和爹会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