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精致的脸上满是恶作剧的表情,丰辰耀无奈的抚了抚额,却仍旧耐心的解释:“听母后曾说起过,二十多年前,外婆因为在黎府救被仇人刺杀的外公,导致去世,从那之后,他们二人住的院落就被锁起来,不准任何人去看,也许外公怕触景生情吧,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外公始终未曾续弦。”
祁蓂烟一副了然的样子,开始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推理起来,慢慢的开口:“那照这样来看,黎府也就这一处破败不堪的院落,好像是禁止人来,而且,那门上的两道大锁,可要是真如你所说。他们二人的感情深厚,又怎会令院落如此破败,还不得精心保护起来!嘿嘿,你说这里会不会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丰辰耀一时之间也不得其解,被祁蓂烟这样一提,也发现的其中的蹊跷,沉思片刻,出言提醒起来,道:“就算有什么蹊跷,也不是你我二人能左右的了得,烟儿,黎府中的水深着呢,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平静样子!你答应我,不要去寻求它的秘密!”
祁蓂烟眼睛闪着光芒,都好像能看到院子里边的景一样,却用右手在丰辰耀面前甩了甩,满不在乎的说:“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没事找事,哎呀,怎么发现你越来越啰嗦了,这里就算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