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家师。”
“人命,你跟我在这里谈人命?我不会劝师父的,更不会让师父告诉你的。”
“云儿,你……,对不起。”心知自己的话触及到了令祁蓂烟伤心的事情上,细弱无声的道歉到,心绪起浮的祁蓂烟虽未听到,但有着深厚内力的婆娑姥姥还是听到了些许字眼,看着旁边的祁蓂烟,眸中沉思起来。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在来叨扰。告辞。”说完便牵起疾雪,“祁姑娘,麻烦告诉家师,涧外的阵法在进来时被改动过,有几处问题,如今也已被调整好了。”
“这,请师父将阵法教授于我。”待门外的声音离去,冷声道。
“不急,你先跟我来。”看着跟在自己旁边走到书房的祁蓂烟,“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问我的吗?”
“蓂烟知道,有些事情,若是师父想让我知道,自然便会告诉我。反之,不想让知道的,再问也不会说。”祁蓂烟看着在书房里找东西的人无所谓的说道。
“咳咳,他是我师兄的徒弟,同时也是黎国太子。”看到祁蓂烟变了的脸色,话却未停下来,“你同他认识对吧?他能找到这里,肯定同你有意指路有关。”
“我……”祁蓂烟神色微微有些闪躲,不敢看对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