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从正中的屋内走出一个满头白发却精神抖擞的老者。
“您是婆娑姥姥吗?晚辈师承伏衍道人,今日来此,想向师伯求得幽鸣涧的一种花去救朋友。”心知那人定是婆娑姥姥,来不及细想为什么顺着所指的方向会走到这里,他抱了抱拳,清越的话语便说了出来。
“师伯可不敢当,若我所料不差,你便是黎国太子了吧。”婆娑姥姥走到门口,看了看那俊美的面容,讽刺道:“堂堂黎国太子,竟对我一个山涧野妇说如此客气之话,就不怕给你那师父脸上抹黑。”
“师伯严重了,晚辈不知师父同你之间的纠葛是什么,但我朋友这次所中乃是名叫追忆之毒,这药引唯有幽鸣涧方有。”丰辰耀沉声道,“方才我路过开满赤荇花的地方,原本可以独自摘取花便离开,正是想着师伯同师父之间的关系,才没有那样做,而是先征求同意。”
“追忆!怎么可能?我当年隐居之时分明把那毒药毁了。”随即想到了什么,“哼,你若是摘了花独自离开,估计这会就成一具尸体了。”
“此话怎讲?不是只要是日落之时所摘的花便是追忆的药引吗?”
“话虽如此,只是对于在那日落那刻摘花能立即服用者而言。若是寻常的人,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