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亭在心中暗暗冷笑几分,但面上仍旧保持着浪荡不羁的样子,斜靠在椅子上,自顾自的说:“看来父亲选人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这样想来,本少以后的夫人,都有人操心了!”
东长老面色一沉,四两拨千斤的问:“可最终的决定权,不还是在少主的手中吗?我们四个,说白了也就是在完成你父母的嘱托罢了,更是为了你爷爷的心愿。”
宫寒亭嗤笑出声,嘴脸挂着邪笑,一本正经的问:“父母亲好像托付四位长老照看着我成亲生子的事,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有个准信?而且,你们四位可是宫家举足轻重的人物呢,凭借着你们爷爷辈的身份,寒亭岂有不听你们话的道理!”
饶是平日里理智,手段高明的东长老,在听到宫寒亭说这样的时,都险些破功,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开口:“少主说这样的话,岂不是折煞我们四人呢,唉,都让黎老爷见笑了,少主和我们一路走来,都有些累了,要是不介意的话,能否借我们几间客房,用来休息一番!”
黎鹏峰的热闹看够了,笑着打起了圆场。
“来人呀,请贵客去客房休息,宫少主和长老们先去休息片刻,等晚上为你们接风。”
晚上的接风宴办的很是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