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长老和蔼可亲的看着宫寒亭,语重心长的教诲着:“你父母离开时,可是再三叮嘱我们,要照顾好你!可如今你,唉,这要我们在你父母回去后,怎么面对呢!惭愧!”
宫寒亭在心中暗暗冷笑几分,但面上仍旧保持着浪荡不羁的样子,斜靠在椅子上,自顾自的说:“看来父亲选人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这样想来,本少以后的夫人,都有人操心了!”
东长老面色一沉,四两拨千斤的问:“可最终的决定权,不还是在少主的手中吗?我们四个,说白了也就是在完成你父母的嘱托罢了,更是为了你爷爷的心愿。”朱雀大街珍味斋
宫寒亭、黎子歌二人面色凝重地坐在一楼靠门的桌子上,不发一语。
良久,还是宫寒亭忍不住率先说话,“子歌。你说辰耀和展飞没事吧,都去这么久了,展飞还不会武功。”
“没事,他们二人,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黎国一半经济来源的皇商财神爷,大白天的怎么会明目张胆的被害。”
“那你怎么一脸凝重的样子。”
“你要知道祁若云对辰耀的重要性,就怕辰耀在对待祁若云的事情上,乱了分寸,被韩玉廷所威胁就麻烦了。”
“哎,我怎么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