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东长老轻瞥了一眼气的站起来的南长老,轻咳一声后,苍老却浑厚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三弟坐下,都多大岁数了还和那些不懂事的小辈计较呢。原来少主早我们二人到昊城了,方才的事因为事情缘由未弄清楚,若是有得罪之处,黎老爷和殿下就多多担待。”
宫寒亭发出一声嗤笑,摇晃着扇子开口:“二位长老可真是有心了,将父亲的嘱托做的兢兢业业,寒亭真是佩服。”
丰辰耀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笑看那两个长老:“我和寒亭的关系在哪里摆着呢,不会真的放在心上的。”
四野尽望,视所能及处皆为断壁焦土,往日恢宏庄严的祁家庄早已不复存在,尸横遍地的惨状,让观者好似身处在当时如人间炼狱的场景之中。
“韩玉廷,真是混蛋,太丧心病狂了。”身着青色长衫,手拿折扇的年轻儒雅男子一改往日的形象,愤愤的骂道。
“哼,若是没有那位的默许,韩玉廷对于此事多少会有几分顾忌的。”铁锈红般的衣服穿在面容粗旷的男子身上,本应该有着诡异的搭配感觉,却让他穿出难得的江湖英雄的豪气,”我们的儒雅军师驰华竟百年难得一遇的说脏话,与其这样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