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辰耀许久不见呀,你近来可好?这位姑娘生的如此貌美,还不给我介绍介绍?”
说着将便将身体从椅子上前倾,将右手向祁蓂烟伸去。
丰辰耀的俊脸上带着隐忍的怒气,声音僵硬的开口:“宫寒亭,你给我的这见面礼,还真是别出心裁呀!”“前辈此话严重了,我自是不会伤您分毫。”俊朗的脸上笑意放大,话锋一转,“不过江湖皆知,追忆是您独创,叶展飞乃叶家少主,叶家不论在江湖还是黎国,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到时候叶家少主因您的追忆丢了性命,到时候怕是这幽鸣涧的安静也会被打破,前辈不是得不偿失吗?”
“呵呵,太子这是在威胁老身吗?”脸上的皱纹舒展开。
“不敢,只是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跟您说清楚罢了。”拂了拂了拂衣袖,歉意的说道。
“师父,出什么事了?”坐在屋内的祁蓂烟开门,不放心地问道。
“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看炽凰心法,这里不用你管。”转过头对祁蓂烟说道。
“呵呵,江湖皆知,我当年隐居之时,所制毒药皆已销毁,如今时隔多年,又何谈借此事扰我幽鸣涧一说。”
“此言差矣,就算明面上销毁,怎知暗处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