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双手敬茶,待茶被喝下后,行了拜师礼。
“既已拜我为师,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在未学成的时候,不得出幽鸣涧。并且,你既拜师,便预示着能够在这期间,不去想于学艺无关之事,你就重新换个名字吧。”
“是,师父。徒儿遵命。”想着名字的问题,本想反驳,但又考虑到祁若云这个名字估计出去后也多有不便,便思索片刻,“祁蓂烟,我以后就叫祁蓂烟。”
婆娑姥姥听后,张了张嘴,本想说的话停了停,起身走到书架上,拿出一本书,递给祁蓂烟,“这本经脉解读,我给你五天时间背过,五天之后我会考你。若是没回答上来,就不用在留在这里了,拜师也便作废。”
祁蓂烟接过书,说了声“是,师父。”翻开书便看了起来。
“你回你房间看吧,对了别忘了给泡芙做饭。”夕日谈笑景在脑海依旧如初,可老友却已惨遭横祸。唉,你如今剩下的唯一血脉,姐姐一定保她周。看着祁蓂烟,婆娑姥姥心里想着。
“蓂烟告退。”说完手将书握紧了几分,往出走去。
“大人,你说太子会来吗?”双臂抱剑一身黑衣,头发仅用一根发带束着的格舒站在韩玉廷身旁,不确定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