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蓂烟倒是无所谓的一笑,也不回答丰辰耀的话,反问:“这天下间,若说有一物能搅动风云变化,不外乎权利和青玄令。前者是精神上的,而后者却是实实在在的,丰辰耀,你难道就没有心动,想要求得的东西吗?”
许是房间内的烛火,在这炎热的夏季熏的人眼睛太干,丰辰耀竟突兀的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角渐渐微红流泪。
“在你心中,原来是这样看我的吗?哈哈哈,烟儿就这样看我的吗?”
祁蓂烟看着他好似癫狂般的样子,心中一阵抽痛,不忍的低下了头。
可丰辰耀在停顿了片刻后,又接着道:“这么久了,抛开幼时相处的那几日不说,单单从幽鸣涧出来至今,你就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心意吗?难道非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才能明白?”
说完探身向前,猛地将祁蓂烟抱在了怀中。
“你干什么,丰辰耀你冷静点,放开我!”就在她暗暗运起内力准备推开他时,脖子上竟有泪水划过。
“很多时候,明明看着你在我面前,却好像相距很远一样,烟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丰辰耀,你别多想。我并不是怀疑你,也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只是,祁家庄毕竟是因为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