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南北四个长老,在听了宫寒亭说的话后,互相看了看,好似在思索着该如何应对,他那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样。
对于他今次性格上的变化,四人一时之间也拿捏不准是什么意思,该如何去应对。几人被宫寒亭那锐利的目光,逼的无处遁形,将头默默的垂下。
宫寒亭勾了勾唇角,清越的嗓音缓缓在空中散开:“对于昊城城主的寿辰之行,四位长老是如何安排的?这样吧,你们安排好后,寒亭照办便是。”
东长老率先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正气凛然的说道:“寒亭呀,按理来说,我是你爷爷辈的人了,本不该管你的事。可看看你的样子,一遇到事连个主意都没有,这让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管这偌大的宫家!”
在东长老说完后,其他三位长老也回过神,纷纷指责教育起他来。
“少主,你要是能成熟一些,将宫家的重担挑起来,我们四个老家伙也能放下担子,享几天清福了!”
宫寒亭面带微笑,听他们说完后开口说道:“四位长老教训的是,寒亭谨记在心!你们也都知道,父亲的性格难担家主大任。不过,我今后会多跟你们学习,争取早日挑起宫家家主的责任!”
“这样吧,去昊城要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