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华,你过去看看,那鸽子有什么信带回来。估计是殿下有消息了。”
“你怎么不去?我正在睡觉呢。”驰华睁开眼睛,看着嗓音略高,将自己叫醒的青河,语气不善的说道。
“你是想体验下针灸的感受吗?正好,我这里还有些针没有收呢,可以给你现在就试试。”
青河对于驰华的态度毫不在意,低着头,认真地擦拭着刚从叶展飞身上拔下来的银针,对他用淡淡的语气说着。
“你这个青河,亏我们还是朋友呢。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扎针了,还这样说。”
话中带着抱怨的意味,从椅子上下来,向窗边走去。捉着那落在窗边的鸽子,将信从腿上取了下来,随手将鸽子向天空放去。转过身,边向椅子走去边打开信笺。
“呀!殿下快回来了!我这就去将消息告诉叶家主。”
“等等,你把信给我看看。”看着毛毛躁躁地拿着信,就要出门的驰华,青河满头黑线。及时的出声阻止他,“还有,你把衣服穿好再去。”
驰华停顿了一下,将手中信递了过去。低头看了看自己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衣服,面不改色的整理好后,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直到那身穿铁锈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