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对方语气的恶劣,拍手高兴的说,“小哥哥,你怎么会跑到祁家庄的禁地呢?呀!你的腿流血了,不疼不怕,云儿给你糖吃。云儿刚才给你吃了糖,小哥哥就醒了。”
听着这样的话,丰辰耀的气竟然莫名的消了,看着眼前笑意明媚的祁若云,拽拽地说,“喂,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本殿,我叫丰辰耀。你刚才给我吃了糖?什么糖?”
“我叫祁若云,爹娘和哥哥都叫我云儿,小哥哥快坐下,你腿流血了。”说着便扶着丰辰耀坐下,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个白玉瓶子,“是这个糖。”
听她这样一说,才感到腿上的伤口疼了起来,坐下后将瓶子拿过去打开,看着里边只剩一颗的药丸,凭借着从伏衍道人那里学到的药理知识,闻着味道便知道那药不凡。
看着蹲坐在自己面前,故作老成一脸认真的用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给自己包扎伤口的祁若云,丰辰耀的心底冒出了一个声音,你今天救我一命,待我以后有了自己的势力定要护你一世周!
“小丫头,你爹娘没给你说这瓶子里边的药的作用吗?”丰辰耀看着给自己包扎伤口的祁若云,晃了晃瓶子问道。
祁若云抬起头,茫然的想了一会后,开心的说道:“爹娘说了,这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