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招籁一样的例外。
严杉消失了一上午。
下了上午的课,艾秋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值日的,她等人走光了才慢吞吞的站起来,去教室后面取了扫帚,再慢吞吞的扫开了教室。
脑袋里是一团乱麻,手也抖着,艾秋眼前恍惚起来,空荡荡的教室有点叫人害怕。
她扫到一半,胳膊突然被人捉住,艾秋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她抬起头,果然是那家伙。
严杉身上一股浓烈的烟味儿,艾秋皱着眉头想他是抽了多少,搞得自己特别想离他远点。可严杉没给艾秋这个机会,他一把把艾秋捞到了怀里。
艾秋僵住了。
她感觉到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的颈窝蹭着,滚烫的泪水流进了衣领。
他真高啊,艾秋微微眯起了眼睛,自己站的这么直,可他却狠狠的弓着背。
艾秋突然有一种错觉,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属于自己的,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艾秋而发生的。
但她知道不是。
错觉和梦一样,总会破碎的。
艾秋一把推来严杉,狠狠的看着他,她的颈窝里还留着这个人的眼泪,艾秋此刻只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