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们去老尤粮店。”
“什么？”
艾秋继续楞。
“上次给你的资料你看了吗？”
“嗯嗯。”
艾秋点点头，那资料里写了很多她知道的东西，不用记回想一想就知道。
“尤乐杨有写日记的习惯你知道吗？”
“嗯……是的……初二的时候，有男生偷看了她的日记，结果被她告到教导处去了。”
“嗯……”
严杉眼神在这一刹那失焦，抬起手指轻轻点着嘴唇，似乎在回忆什么，
“怎么？向她爸爸把那本日记讨出来？”
艾秋猜测着，然后脸色一变：“这种揭人伤疤事儿要干你干，我不干。”
死了两个女儿的父亲，叫艾秋去人家面前要人家女儿日记，艾秋不干。
“谁说要去要了。”
严杉放下手指：“我们去偷啊。”
“啥？”
艾秋更楞了，她觉得这个决定不比直接要好，拿长远目光看，还不如要来得干净。
“今天晚上应该会下雨吧……”
严杉起身，站到窗户前，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着，艾秋知道他要开始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