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却不熟悉的,大家都知道他是婚介所的所长,却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来历。
如果不是这漂亮得扎眼的外貌,大概连他是婚介所老板这一点都注意不到吧。
“没,我来拿杯饮料喝。唉,我正好有事想问梁老板,我最近从我奶奶家发现个碗,想梁老板有时间能不能帮我过去看看。”
“碗啊。”
梁老板推推眼镜,他本是一副儒雅的中年人长相,穿着唐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更显得有几分不可测,可严杉却在他镜片背后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耐烦三个字。
“应该是晚清的,估计值不了几个钱。”
严杉低头一笑:“不过想着哪天您给看看,能卖个万八千的也不错,拿来买几件衬衫穿。”
“严老板的衬衫这么值钱呢。”
几个其他的店主突然来了兴趣,严杉摆摆手:“唉,那是前几年了,自打来这开店,我是荷包瘪得飞快,这一个破县城的底商,竟然要二十五万一年。”
“是呀,那可不,我明年都想关了,你说人家梁老板家底殷实搞古玩不在乎这些钱,像我们这些小买卖,生意再好也撑不下去。”
说话的是卖纪念品的李老板,严杉看了他一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