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迫不得已单打独斗的时候了。
此刻,严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平时不爱说话,沉默寡言,现在就算斟酌一番,出口的不过是一个:“注意安。”
粉绸点点头,拎着装满难吃马卡龙的粉红色袋子出了门,“哐当”一声,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严杉顿了一下,然后慢吞吞的走到自己卧室里的窗户前,从窗户探出头去,他看见粉绸一手拎着粉红色的袋子,一手转着车钥匙往车子走过去。
“路上小心……哥。”
他喊了一句,粉绸抬起头,听到那个有些迟疑的喊出来的“哥”,他笑了一下,弓腰钻进了车里。
严杉直到车子离开自己的视线才把头收回来。
他去客厅脱掉外套,帽子,倒在沙发上凝视着这个家。
这是自己十五岁之前一直生活着的地方。
自打十五岁父母车祸去世,严杉就离开了家,离开了梅瑜镇,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八年过去了,严杉也已经二十三岁,随着年纪渐长,有些当年要死要活的东西开始变得麻木起来,但回到这间房子里,严杉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触动。
他拿起茶几上粉绸留下的啤酒,打开,猛灌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