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摇啊摇,跟无边的墙头草似的,撩得她心痒,脚下一动,颇为恶趣味蹭了蹭易家少爷昂贵的西装,跟个女流氓似的,“我的脚,好看吗?”
“好看。”可换来的还是千篇一律的回答,就跟电脑自动控制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
韩青悠哀叹了一声,无力倒在了沙发上,自觉自己生平最讨厌硬骨头,到头来二十几年的时光里,就啃上了一块最硬最难啃的骨头。
这根骨头就是易朗。
他们打小就是青梅竹马,小丁丁还没长毛就一起洗澡的交情,韩青悠身上有几颗痣易朗都知道。可这也正是最大的悲剧,犹记得当年十六七岁情窦初开,她发现自己爱上了自家墙头的兄弟,便发动了自己的攻势,软磨硬泡,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糊在一起。
易朗盘接受,从来没烦过自己,韩青悠还以为他们水到渠成,满心欢喜等着情人节对方能来个送花表白然后共浴爱河,结果自然是屁都没有。
他们之间可以一起手牵手睡觉,拥抱开玩笑,易朗却自始至终都没对她说过一句喜欢。
她自认已经表现得很明显,对方的不表态,已经是变相的拒绝,只是为了兄弟情,不想大家难堪。
想到此处,韩青悠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