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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仍旧对自己放松了警惕心而感到耿耿于怀。
“醒了,去刷牙洗脸。”萧润泽穿着拖鞋走过来,对温婉狼狈的睡相视若无睹,淡淡说了一句就走进了厨房。
温婉看着他那一身黑色居家服,连扣子都是死死系到第一颗,深觉无语。
从洗手间洗完脸出来,正好迎面看见勤劳的大哥从厨房里端了早餐出来,温婉的肚子也觉得有点饿,结果凑过去一看,登时就被一桌子不是焦了就是糊了的食物煞到掉胃口。
“吃吧。”而萧润泽却是恍若不知,端正摆好盘子之后,兀自吃着被烤焦的面包,从那张冷硬的脸上也无从探知味道如何。
温婉也总算知道,枪械格斗散打,十项能的男人,也有弱项。
她没打算动某位大哥辛勤的劳动成果,于是默默走向厨房,打开冰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五分钟,两份煎蛋面包火腿,外带一点过水的西兰花跟两杯牛奶。
摆到桌面上的时候,立刻就跟萧润泽的车祸现场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是对面的男人也没露出什么欣喜的表情,他沉默吃着东西,最后连同烧焦的那份也一并解决。如同昨晚他所说的那样,在战场上,食物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