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像是君临天下的王者,带着浓重的杀伐之气,压迫着人的神经
他来到傅贤的面前,冷硬的脸庞带着冰冷的口吻,“借条,我会亲自向傅家索要。”
什么?傅贤一怔,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失控般地面目变色,“不,萧润泽,你这是要害死我,钱我会还给你的。你……”不能去我家。
可惜,后面的话,萧润泽没有兴趣听,他走回桌旁收起那张借条,“愿赌服输,这是游戏规则。如果你能赢,自然不会有这样的下场,可惜……”话到此处,他眸光冷冷瞥了过来,嘴角若有似无带上了一丝讥讽,“你连垃圾都不如。”
连垃圾都不如。
这种恶毒的字眼实际上并不符合萧润泽高冷的人设,在场之中也没人能明白这句话其中的意思。
唯有傅贤自己明白,那是自己刚才无声中辱骂温婉的一个词。
他猛地反应过来,终于明白为什么萧润泽如此对他穷追猛打,步步紧逼,甚至是把他往死里整。
竟是因为他看到了他的辱骂,也仅仅只是因为自己骂了温婉一个词。
这一个词的代价,是一千万。
所有的辩驳都显得毫无用处,傅贤颓然靠在了墙上,苦笑着抹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