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忍忍?这两人硬生生把如此暧昧的对话跟姿势理解得这么一本正经,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韩青悠早就忍不住趴到了易朗的肩膀上,拼命咬着牙抽动肩膀,笑得肠子都快要打结了。
靠靠靠,敢情这是两根木头桩子,太搞笑了。
众人观战的情绪诡异难言,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这边,萧润泽的战术指导也一直在继续,“看准那边的空位,有时候不需要正面迎击,只要擦边球,就能让色号球入袋,与此同时摆好下一球的角度。”一边解说着,手中的球杆已经推了出去,准确擦边触碰到袋口边上的球,再次得一分。
两人起身绕到另外一边,萧润泽给球杆擦巧粉,温婉则是观看着整个局面的色球分布,而后指着临近的一颗色号球道:“现在是不是先打这一颗,然后让白球停留在中间位置,再推进打红色,蓝色……”她的脑子里已经模拟出了球路,从击球顺序到摆球点,部做出预判。
如果按照她的思路来看,吃到八号的黑子完不成问题,当然,这场胜利也会属于她。
傅贤在一旁不屑,“桌球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一个连球杆姿势都摆不好的新人就想把控击球力度跟角度,你未免太过天真。理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