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摇头,因为察觉到了少年身上不同寻常的危险,可接着温婉又道:“你难道要让你的兄弟在火车上过一辈子?”
这一句反问,又是正中红心的致命一击,邋遢男呼吸一窒,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对啊,他们都已经这样浑浑噩噩了三年,在家乡,他们这样的年龄都已经孩子满地跑了,可他们除了这一身破烂衣服,啥也没有。
“你以为我们想这样的吗?要不是那些该死的关系户,我们至于退。伍之后分配不到工作吗?”身后,终于有人忍不住上前朝着温婉大吼,一米八几的大个头,一瞬间就红了眼眶。
三年来积压在心头的委屈随着时间的推移,成了看不到未来的绝望,他们一个个正值青年,眼神里却早已透出了死灰。
这不是他们的错,这又是谁的错……
“呵呵,难道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就是一种罪过吗?”
听着这句呢喃,温婉可以清晰感受到这群人心里浓重的哀伤。
“跟着我离开这里,你们的以后,由你们自己掌握。”火候见着已经差不多了,温婉拿捏得当,抛出了他们远远想要眺望到的未来。
除了邋遢男其余的六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了光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