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办法缓解你的咳嗽,权当感谢刚才的帮忙。”温婉交代完了用法,也没给对方继续追问或者拒绝的机会,转身挥了挥手就走。
“诶……”韩文祥连开口机会都没有,握着血石站在那儿,目送温婉潇洒的背影,蓦地低声笑骂了句,“呵呵,臭小子。”
其实温婉的空间里,血石一大堆,都是最近让药庄送来的,以方便她自己制作药石。刚才给韩文祥那一颗也是她的实验品,效果未知,不过对人体有好处就对了。
这纯属是温婉看老头顺眼,心血来潮,转眼就被她忘到了脑后。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温婉就没再见到上铺的两人了,听对面的妇人说是下车看医生去了。
估摸着西装男是拉到脱肛了。
温婉起床伸了个懒腰,在靠站之后下去买了个早餐,站在车厢节点上吃到一半,就等到了昨晚的邋遢男。
“昨晚的事情谢谢你,但我们萍水相逢,你找我们做什么?”邋遢男后面还领着一帮弟兄,是因为早上在床铺上发现的纸条,温婉指名道姓要见他们一帮兄弟。
“那儿有早餐,边吃边说。”温婉指了指角落的座椅,上边是她带的早餐,不多不少,正好七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