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就是被撞那么一下才受的伤,不然我又不是神经病,故意把自己整那么难受来冤枉他。”
除了对着温婉的时候被怼得哑口无言之外,知识分子的口才从来都不会输。
“我没做就是没做,大不了你去验伤。”邋遢男也硬气,摆明了立场。
“验伤?那钱是你来出吗?”西装男一脸嘲讽地望过去,同时也看到邋遢男脸上一闪而过的为难,心中大定,登时又道:“大半夜的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跟我道个歉,赔偿医药费了就好。”
这在众人看来大仁大义的处置手段却让邋遢男一下子就气歪了脸,“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想要就拿去吧。”这世道就是钱比人命重要。
列车员沉吟了一声,“不想私了,那就下一站扭送派。出所。”
邋遢男脸色一沉,坐在窗沿上也没吭声,西装男眼珠子一转,刚想说什么,便听见人群中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恐怕到了派。出所,谁有罪就不一定了。”
这一声清清冷冷,在昏暗熟睡的深夜里让人头脑一清,不禁望向发声处。
只见一身白衣白裤的少年慢步上前,双手插在裤兜里,那张清冷如月的脸精致得让人不由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