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早就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
温婉眉心一冷,上半身没动,脚上却是突然抬了起来,掀起沙子一股脑甩到杂毛的脸上。
当时只听见啊地一声,杂毛捂着眼睛连退了好几步,堪堪被身后的人扶住,立刻就有兄弟站出来,出声威胁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郑子睿郑少认识不,那可是南顿县现在的老大,整个南顿中学都是他说了算,就你这种丫头,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别说,这一句威胁还挺有效果,温婉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有一瞬间的怔愣,转瞬又是颇有几分怪异地重复了一遍,“你们是郑子睿的人?”
众人只当温婉这会是心生忌惮,害怕不已,于是面前的混混跟兄弟几个对视了一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对,怕了吧,我们可是郑少的心腹,今儿个早上刚跟他打了招呼过来,不想挨揍的话,现在就乖乖给赵哥跪下磕头认错。”
“哦?磕头认错?”温婉越听越是感兴趣,这年头打架斗殴当真是一点资料背景都不调查的,要真是郑子睿的小弟,温婉现在立马就让他提回去教育。
在场围观的多是学生,此时听见郑子睿的名号,都吓得不敢出声,也不敢为孤单影只的温婉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