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路灯下，王晴的小脸清瘦而恬静，她轻轻摇了摇头，“不了，我要在南顿县找份工作，把奶奶照顾好。”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透露出都是离开的意思，温婉明白，她不是不想去云市上学，而是不敢去想。
“晴晴，云市有一家丹清堂，可以治好你奶奶的腿。”温婉没有劝她，而是先摆出了条件。
果然，一心挂念着老人的王晴抬起头，难以克制眸中的惊喜，“真的吗？”可那喜色就像是天空中闪烁过的流星，转瞬即逝，王晴复杂难言地笑了笑，声音又恢复了低沉，“温婉，丹清堂的地址，你能给我吗？以后我一定会送奶奶去的。”
相处的这段时间，温婉多少了解王晴的性格，外表柔弱，内心倔强，尤其不愿意被人可怜，所以即便知道丹清堂的存在，她也不想一而再地麻烦温婉。
温婉也不真的是十五六岁的孩子，没那份扭捏劲，接着开门见山就道：“暑假有一份工作，地点在云市，食宿包，我推荐你去，就看你自己的意愿。”
王晴一怔，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温婉，许久，那眼眶里泛起了泪花，她低头迅速地抹掉，压着声音说了一句，“温婉，谢谢你。”
“嗯，回去吧。”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