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石一脉弄到手,这一出风雨搅得精彩绝伦,让人拍案叫绝。
温婉对此也不否认,她是个利益至上的人,阻挡利益的人都是她的绊脚石,而孔家也不过是一颗石子罢了。
“不过看那阮辛泰也是一心为药石一脉着想,怎么会同意你去吞并孔家的产业?”这往深了说,可是手足相残,犯了大忌讳。
闻言,温婉不禁想起当时阮辛泰拨过来的那通电话,想起他那压抑着沉沉怒气跟怨恨的口气,半晌才开口轻声说了一句,“正因为是手足,才无法原谅兄弟谋夺家产。”当时温婉让何灿送过去的,就是一箱医书典籍跟一封信,信中交代了那场大火的真相,这才彻底断了阮辛泰的慈悲之心。
药庄是阮辛泰心中的一方净土,也是他最后的底线,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去破坏它。
郑子睿半懂不懂,也没再问,反正温婉的玲珑手段,他已经不是头一回领教,从后视镜看了看她清冷的侧脸,他心中充满了骄傲。
而温婉此时的心思却放在了遥远的帝都。
她之所以如此着急铺开丹清堂的名声,不惜下血本造大声势,为的就是趁楚家无力回天之际站稳脚跟。
楚家的所有输出渠道都被切断了,如今在各省产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