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后者一个眼神止住了脚步。
“舒姐,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我去去就回。”
瞧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几个景查皆是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讽刺道:“那,就走吧。”
温婉最后看了一眼一旁的孔均,在后者得意的神色中平静转身离去。
封徊匆匆赶来的时候,病房里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他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萧润泽的电话。
而另外一边,温婉第一次见到他们如此高效的办事速度,直接带着人就进了婶迅室,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
在密封的小房间里,“啪”地一声,景查拍案而起,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说,你是怎么谋害孔良靖的?”
温婉坐在椅子上,扫了一眼头顶上的监控设备,发现警示灯并没有亮。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也不认识什么孔良靖。”
她的话音刚落,“啪”地一声,对面的景查又是重重一掌拍向桌面,口气严肃道:“不要装傻了,你做的事情,程都有目击证人,是你给孔良靖下毒,之后威胁他退出药石大赛的。这些事情,我们早就掌握了证据。”
他们这些问话的手段向来枯燥乏味,不是拍桌子大小声吓唬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