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泽的伤势。
他的右手骨折了,还被划拉出了一个很大的伤口,背部也有一道伤口在渗血,伤势不轻。
温婉动了动手指,有些为难。
她的空间里伤药纱布一应俱,只是贸然拿出来,就会立即暴露自身的秘密,可萧润泽到底是为了他才受的伤,这种时候私藏,显得太不仗义。
只不过这一秒的纠结之后,温婉便果断脱下自己的衬衫,撕成布条给萧润泽包扎伤口。
她的手法很老道熟练,让萧润泽忍不住微微侧目看过去,因为忍着疼痛而蹙起的眉头在火光中刻下一道阴影,刻画出他凌厉的棱角层次分明,“以前学过?”
由于两人靠得很近,萧润泽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打在温婉的额头上,隐隐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让温婉口腔都好像充斥着一股苦味,她微微侧开了头,淡淡道:“看你做过。”
萧润泽一怔,这才注意到她的手法很眼熟,分明是上次在酒店他替她包扎的方式。
末了,温婉用力打了结,疼得他眉头又是一蹙,一抬眼就见着面前的小脸望过来,露出一个浅淡的笑,还颇有些得意。
这是报复,报复上次在酒店萧润泽的惩罚。
“呵呵,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