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不知是期待还是着急的目光。
“人来了。”有人道。
两束白光从远处打来,刺眼的光芒为这个黑夜添了些光亮,随着那车子越来越近,海王帮的人绷紧了神经、严正以待。
就在车上的人下来时,他们已是举枪对准,那模样似乎随时可能会开枪一样。
如此大的阵仗,只怕一般人看了都是腿脚发软,可是车旁的男人却并无反应。
邵鸿儒忽略对准自己的枪口,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身上的白衬衫早就皱了,只是急着见墨以舒他并没有心情去换。
海王帮的人随着邵鸿儒走进内部,而同时移动枪口,也就在人进去快看不见时,有人对着对讲机报告情况。
同一时间,坐在海王帮内部大堂的刘长河听到手下的消息,看着旁侧被五花大绑的墨以舒,露出一抹笑容,得意道,“都说邵鸿儒铁石心肠,不近女色,看来也有例外的时候。”
墨以舒虽被绑住手脚,但是嘴还能说话,忍不住道,“无耻小人。”
嘴上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打着鼓,这段时间云市的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渗入,无一不想把这潭水搅得更浑,海王帮损失惨重,王大海更是被突然绞杀,刘长河找不到礼社,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