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逃到京州郊外之时,刚好碰到我被家中继母设计陷害,从而救我了,我们本来在京州就有几面之缘,于是我就掩护她在我的庄子住下,直到我家中出事,没想到十几年后,我们还能有见面之日。”
“绣娘是不是藏有那叛徒的证据,而现在那个叛徒却还做了高官?”谢冰林猜想道。
“具体是什么,绣姐姐没与我细说,应该是重要之物吧!”林雪晴大概也知道她母亲的那份遗物是什么,但绣姐姐现在却轮为犯人被卖到家中,也属于是她们的缘份了,而且也可以看得出来,她想要绊倒那人,还是困难重重,那证据对于那人来说或许是不伤筋骨,但绣姐姐想要的是他们赔命。
谢冰林听了自家娘的讲述后,对绣娘很是佩服,一个女子能隐藏京州那对于她来说是狼虎之地十几年,那份忍耐性可非寻人啊!
她有一个疑问,“绣娘在京州怎么就没被人认出?”
谢冰林这么一问,林雪晴倒是笑开了,笑眼弯弯,像小月牙,“绣姐姐当年喜欢以男装示人,而且年纪小,在京州的时间并不长,又刻意打扮,故而没人认出。”神情有着向行,也在回忆那段快乐的时光。
谢冰林很难想像现在这么稳重的绣娘在少女时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