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脚受伤的事,怎么搞得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
前有叶梦梦“好心”的问候,下午时,安迦禾趁着丽莎做心理辅导时来瞧过自己。看着自己还要等到晚上才能拆石膏的腿,皱了皱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没在你身边,凡事要替詹姆斯想想!”
整的好像夏语倾故意摔伤自己的腿似的!
随即两人边互相调侃唠嗑了一番。
送走了安迦禾,晚上刚拆完石膏,宫陌非的别墅里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自从那天以后,差不多半个月不见,不知怎么的,夏语倾竟从他脸上看出些许疲惫之色。
不过,能在晚上进入宫陌非的别墅,在夏语倾看来是相当不易了。
“你完好了吗?”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女人的脚,好似没看见石膏,就觉得女人没打石膏就伤得不厉害一样……
夏语倾端坐着朝他摆了摆脚,“听说还不能站!”
“听说?”楚逸轩听了这个词,心里直骂庸医,“我再带你检查,走吧!”说着,还真想要去拉夏语倾的手,幸而她闪得快!
对于陌生人的碰触,夏语倾身体本来就是抗拒的,何况这么突然。
这一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