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倾这番话说得可是掏心窝子的话,就像是在开导一个小学生一般。
说完,她还不忘偷偷朝他瞟了一眼。
只见宫元鸿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他颤着声道:“你,这是在和我讲道理?”
是人都听出了他的不悦,夏语倾也紧张得不行,她垂下的手用力的绞了又绞,才小声答道:“不敢!”
这声不敢,却换来宫元鸿冷哼一声。
话说到这儿就有些尴尬了,夏语倾原本就是想着宫陌非同自己说过是跟他结婚不是跟他爸结婚,就是这句话给她吃了颗定心丸,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同宫元鸿理论。
但若真要说上什么讲道理,她还真讲不出什么道理,她一直认为最会讲道理的人应该是宫陌非。
因为自己常常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如此想到这里,她向宫陌非投过求救似的目光。
因为自始自终宫陌非都未说过一句话,那么现在他说的话就变得至关重要了。
宫陌非似乎也接收到了夏语倾求救的目光,只见他慢条斯理的看着自己,冷声道:“你说得很好!”
拐杖与地面摩擦出一声巨响。
吓得夏语倾身子一缩,随即自